“你们刚才说得都没错,只一点出了岔子。”
金无为低笑一声,“我跟你们的父亲合伙做生意是真,一起开拓新商路是真,但金老爷子受伤、可不是我动的手。”
“不是你难道是我爹?”金铭沉不住气,立刻瞪圆了眼睛怒声道:“你好好编!”
“你到底听不听?”凤轻彤斜睨金铭一眼,“别打断他的自编自导。”
少年倔强地抿紧了嘴唇。
死无对证,现在金无为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了!
“金铭,让他说。”金蝉是个沉得住气的,此刻神色丝毫不乱,闻言亦是神色坦然得紧。
说不说在金无为,信不信,在她。
金铭似乎也想通了这一点,冷哼一声,双手抱臂静静地听。
金无为咧嘴一笑,露出满是血渍的牙齿:“那天是我去报账的日子。利润大涨,我和你父亲都很开心。”
按说拓宽商路的事情本该是金举去办,但是恰好那段时间金举被旁的事务给绊住了,所以跟金无为的那条商路的负责人就换成了金蝉的父亲。
这也是他们缘分的开始。
“你父亲很欣赏我,想要继续扩宽商路、官商勾结,他认为我是最合适的人选。”
长袖善舞、心思剔透,最是适合当官的人不过。
然而,等金蝉的父亲和金无为一道去寻金老爷子的时候,却遭到了守旧派老爷子的强烈反对。
“你是说,那夜摸进爷爷房间的人,不仅有你,还有我爹?”
“是。”
金无为神色感慨地道:“一切都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