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太后失踪了。”凤轻彤开门见山地盯着如月的容颜。他那双狡黠灵动的狐狸眼里连些许涟漪都没起来。
“怎么,你不关心?”凤轻彤明知故问。
“公子这话有趣,如月不过是一介平民,怎么敢管天家的事情?”
如月面不改色心不跳,将手中的茶杯递过去,轻声说道:“祁公子,喝吗?”
凤轻彤定定地望着男子那张完全陌生的容颜,片刻后,她将茶杯接过,瞳孔微缩,随即一饮而尽。
“你可别后悔,”凤轻彤放下茶杯就走,压根不像是花了千金而来的人。
她快步打开房门,一眨不眨地盯着门外的齐影。
齐影讪讪一笑:“公子成事这么快,是不是如月做得令你不满意?”
“你说呢?”凤轻彤反问一句,便毫不留情地转身走了。
“咳咳,祁公子常来啊!”
“老子再也不来了!”凤轻彤怒怼一句,很快消失在了净月楼。
她运功飞身掠过净月楼,脚下生风一般抵达客栈,刚一翻窗进去,便看到屋内悄无声息地坐着一个人,房梁上悄无声息地倒挂着一个人。
“嚯!”凤轻彤后退两步,“祁曜?乔林?”
屋中人一言不发,也没动。
凤轻彤点燃烛光,屋内一亮。
挂在房顶上的乔林不见了,只有一个黑着脸的祁曜。
“噗,醋坛子。”早知道这么迫不及待,一起去不就好了?
“怎么样。”祁曜只字不提吃醋了的事,只定定地望着小女人。
凤轻彤手腕一翻,露出一张字条:“如月给我的。”
如月给凤轻彤送茶杯的时候,二人快速地在杯底交换了一张字条。
祁曜见状,将字条拿过来闻了闻,随即展开,发现上面一个字都没有。
“空白的?”凤轻彤瞪圆了凤眸:“我的一千两黄金白花了?!”
就买回来一张空白破纸条子?
萧止轻,我问候你祖宗八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