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游抬头看看逐丝江沅,俩人也是一脸茫然,不懂。
“到时候你们就懂啦。”
曹小柒俏皮的眨了下眼,眼尖的注意到逐游脖子上有一道红印,忙过去拽着他蹲下。
特别长的一道伤,虽然细,但渗出了血。
应当是让苞米杆划破的。
“不疼啊?”
曹小柒看得都疼,逐游憨笑说不疼,伸手想揉被拦住了。
“别揉别揉!手上全是细菌不干净。”
说完回头扒拉过江沅还有逐丝看了看,都只是掌心用力过度发肿发红,这下放下心来。
逐游听不懂姑娘说得啥细菌,但听话的应了。
“小的回去先洗手。”
洗个手管什么用。
曹小柒不放心,意识进入空间绕了一圈,进了院里逮着她爹跟二伯扒拉一圈,脸上有几道轻浅的划痕,再就是手背上。
还好。
“这是一个老郎中给我的药,可管用了。”
拿空间里的水稀释了混着面糊,往伤处糊了几下惹得俩大老爷们泪眼汪汪,满脸感动。
逐游划得有点厉害,脖子这会儿都有点泛红了。
“你蹲下。”
曹小柒端着药过来,逐游神情瑟缩,有点抗拒。
“姑娘放着吧,待会儿小的自个儿来就成。”
“没事,我......”
开玩笑,放着待会儿面糊干了咋整。
曹小柒话没说完,手里的小瓷瓶被旁边的江沅接过去,径直往逐游脖子上一淌,逐游吓得脸都白了。
后知后觉小声嘟囔了句,“咦,不,不疼啊。”
江沅把药递还给她。
“好了。”
曹小柒伸手比了个大拇指。
...
转眼进入秋天。
秋风肆意,树上的叶子一天比一天落得快。
仿佛就一眨眼,就剩下干秃秃的树枝迎着凉飕飕的风肆意的摇摆。
润园里最后一茬西瓜也即将要被运走了,葡萄藤原先长得旺盛,却没有结果的意思,这会儿已经蔫了。
想来得再养养,看来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