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一。”钟海已经快吓尿了，对侯老他是又敬又怕。
“你自己也知道她才高一，你这题给大学生做都不简单吧！”
“这，我只是，只是觉得她或许可以应付得来！”这话钟海真的是胡诌的，他深知自己的题目已经出纲了，他就是故意刁难郝歆的，可是这话不能当着侯老的面说啊。
“哼。”侯老从鼻子里冷哼一声，随即道：“难得你还算有眼光！”
钟海听得一头懵，也不敢吱声，这到底是褒义还是贬义啊。
侯老将手里的试卷递过去，“给。”
钟海接过来，完全不敢看，侯老不耐烦的催促道：“出了题不用阅卷的吗？”
“哦哦哦。”钟海木讷的应着，摊开试卷开始看题，可是那题目好像火星语，他愣是看了好几遍才晕晕乎乎的看明白意思，再看解题思路的似乎，脑子都不运作了。
他是真的怕侯老，打心底里的惧怕，自从那件事之后……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钟海的题还没阅完，脑子更是慢了好几拍，十分钟过去了，一道题还没算完。
郝歆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提醒道：“钟老师，我答一道题用五分钟，您阅一道题要多久？”
钟海擦了擦额头的汗，“就快了，就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