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衙现在正缺人,若是成大娘待不下去了,就来府衙,当然,吏试还是要考的,没过的话,我也是不收的。”
唐林觉得此事无解,除非成大娘真的能改变席知县的观念,不然,就算坚持下去,也是无用功。
“这我们都知道,这次我过来,除了想要继续待在知县手下外,更是来探探路,成大娘也想过来。”方童解释道。
“你们想的倒是好,不过如今府衙的确少了不少人,以你们的能力应是能进的,你不就是如此吗?”
方童听到后,颇为高兴,说:“我就知道,唐知县既然能找到这里,就说明我考得还不错,被录用了!”
“过几日府衙就会发聘书,拿到聘书后,你就去府城西边租院子,那里是专门租给官吏的。”
唐林也不卖关子,方童的破案能力本就出类拔萃,卷子写的也不错,叶司刑颇为看重。
“租好院子,你就回临海县,将县衙内你经办的各个案子全部找出,还有这几年的吏考文书,我记得这几年你都是上等,全部拿出来,我有大用。”
方童有些不解,但还是答应,反正唐知县不会害他,不对是唐知府才对,之前叫惯了,总是叫错。
与方童分开后,唐林总会想起临海县的事情,但自己已经离职,无法多管。
不过,等府衙修整好后,倒是可以去海港码头一趟,顺便去临海县看看。
回到家,同家人聊聊天、说说话,唐林又进书房里去了。
虽然河堤暂时是安全了,但还是要小心点,看着永兴府的户籍资料,还有永兴府的舆图,唐林陷入沉思。
经过这几日的整理,唐林发现永兴府其实只有七万三千户人,之前的十二万户,不过是有人夸大其词罢了!
一户人家至少有三口人,多的有十几口人,也就是说,整个永兴府大概有三十万人,但具体到底有多少人,还需要官吏进行清查。
除了府城外,永兴府还有八个县,两个紧县兴书县和兴丰县,两个上县兴学县和兴海县,三个中县兴宁县、兴水县和兴渔县,还有一个中下县兴土县。
八个县加上府城,形成了完整的永兴府。
而永兴河贯穿兴书县和府城,流出府城后,在兴水县的西北边形成了湖泊——永兴湖。
这个湖泊是天然形成的,也是因为这个湖泊,兴水县极易被淹,但因为东边就是大海,所以不会被完全淹没,只是会有财物损失。
随后唐林又标出几个再努力一把就可以升级的县,只要再扶持一下,这几个县就能升县。
至于河堤和湖泊,只能一点点治理,特别是湖泊的疏通工作,以后可以修建一个河道,再在湖泊那边修建堤坝,可以减少兴水县每次被淹后的损失。
将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务梳理出来,又分出轻重缓急,唐林做了一个短暂的计划,想将这些事情一件件做完。
当然,这需要银子,银子从哪里来?商税!
永兴码头有几处破损的地方,现在已经规整好了,唐林派了胥吏前去巡视,除了收取摊位费外,还有船只的停泊费。
虽然比不上海港码头来得多,但蚊子再小也是肉,多几两银子也好。
趁着这几日功夫,唐林又去了安港码头,如今安港市舶司已经修建完毕,四房都支棱起来了。
唐林鼓励宁朝商人出海贩卖货物,也鼓励别国商人过来,虽然关税归市舶司所有,但商税还是由当地官府收的。
而永兴水师也开始行动起来,对于市舶司这一块肉骨头,他们早就想要分一杯羹了。结果却被长临水师占了去,如今轮到他们了,自然想要表现一番,所以这几月他们巡视的极为认真。
有了两队水师,唐林便让他们分区巡查,反正两边的海域离得极近,半月互相交换一次,也方便。
与此同时,这次吏试的结果也出来了,胥吏已经齐了不少,就是一些需要技术的匠人、仵作还有空缺。
就是能胜任官员的学子极少,除了需要能力出众外,更是要人品端正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