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齐宏宇张大了嘴。
“你要不信,可以回去问问村里老人,嘿多人都晓得。”
齐宏宇迟疑两秒,涩声问:“有死亡证明之类的吗?”
“不晓得。”汉子摇头:“当时有,但过去这么多年,还找不找得到就不晓得了。”
“……!沃日!”
齐宏宇闭上眼,然后被地上石头拌了下,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齐平路嘴角仿佛抽了几抽,无语的提醒道:“看路喂弟娃!”
“咳咳,”尴尬的气氛,瞬间扫除了略显凝重的心情,他干咳两声,岔开话题:“麻烦你再给我讲讲我妈和我姨的事吧。”
“要得。”齐平路点头,开口讲述,但再没有价值的信息,都是些家长里短,而且细节处已经很模糊了,他也只记得个大概,反倒是讲外公讲的多点,与齐宏宇脑海里仅存的印象基本吻合。
讲了一路,越过山,重新下到山脚的村落中,齐平路忽然停下,抬起鞭子说:“到地头咯,要办事去里头办就可以。”
末了他又往另一处方向指,接着说:“那栋房子是我的,有什么事你可以来找我。”
齐宏宇轻轻点头,又和齐平路聊两句,然后目测他走远。
望着派出所,他没急着进去,而是又想起先前的疑惑,关于自己和齐清安不具备任何血缘关系的事儿。
他忽然想到,姨甥间每条染色体都无法验证亲缘关系的概率虽极低,但如果只分别对比了一条染色体上的dna的话,倒确实有不小的概率出现误差。
凃欣欣那妮子先入为主的认为他和齐清安不可能是母女,鉴定未必会做的太详细。
想到这他立刻掏出手机。
“师兄找我啥事?”接通瞬间凃欣欣就问,她早已知道齐宏宇没事绝不会给她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