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纵是八卦,真听到这汤夫人说出郡府内事,还是觉得脸红耳热。<>
“贱妇!你住口!”<>
金毓身为大家闺秀,何曾是汤氏这饱经江湖历练之人的对手。那汤氏只是淡淡几句,金毓已然承受不住,抬起手便要去打汤夫人耳光。<>
金小妹的玉腕停在空中,被文聘硕大的拳头牢牢攥住。<>
“蔡大人没让她住口。”文聘的声音像是猛虎的低吼。<>
只见空中一道寒光闪过,凌厉刀锋劈向文聘手腕。<>
“撒开你的脏手!”<>
是留忠,为了保护未婚妻,不惜对文聘拔刀相向。<>
面对劈来的刀锋,文聘不得不松开金毓手腕,横过铁护臂接下这一刀。<>
电光闪过,文聘玄铁护腕上留下一道斩痕,显然留忠是下了狠手。<>
“刘荆州还没死呢,怎么武陵要变天吗!”<>
蔡瑁一声大喝,候在屋外的襄阳刀斧手冲进屋内。<>
留忠护在妻子身前,军刀横在身前。“蔡大人,文将军,武陵境内死了人,无论是太守大人还是普通平民,缉凶都是武陵人的内事。若是有人借机在此争权夺利,欺辱我未过门的妻子,留忠虽是匹夫,可也容不得受辱。”<>
终究还是拔了刀。刘贤最担心的便是如此。要知道前面巩志无论如何过分,还是有制可循。可是留忠这一拔刀,性质就不一样了。<>
蔡瑁见留忠说狠话,冷冷笑道:“容不得受辱?凭你匹夫一怒,血溅五步?那公卿一怒,难道不是流血漂橹?我代刘荆州行事,今日便罢了你军职,看你如何敢在蔡家人面前充大。”<>
“来人,卸了他的甲!”<>
几个刀斧手上前,留忠见势要拼命,只听金祎说道:“建明,卸甲,不要连累妹妹。”<>
英雄气短,儿女情长。<>
留忠纵有千般勇武,此刻想到柔弱的金毓,终究没了硬气,手中刀应声落地。<>
金祎道:“汤夫人,平日金家待你不薄,父亲每年光花在你身上的胭脂钱,便可够一个县一年的用度。金祎清者自清,你为了攀诬我不惜丧尽贞洁,不怕天打雷劈,金某劝你好自为之。”<>
他转向蔡瑁道:“蔡大人。”他已经不称蔡瑁为伯父。“金某清者自清,没做过就是没做过。更何况今日这汤氏所称,即便坐实,也难定我金某弑父之罪,蔡大人和巩郡丞若还有如山铁证,不妨一并拿出来。只靠这点脏水,恐怕泼不倒金氏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