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白:这么简单?
赤霄白了他一眼:“对啊,你当我们就喜欢囚禁你啊。”
唐白:……
之前秦耿送了辆车,放在他家的车库里,奈何唐白没有驾照,只能让邵伦开车带着他们几人去往文物局。
邵伦对秦耿送的车嫌弃极了,说什么也不开,开来了自己的保时捷。
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
唐白一开车就像只脱缰的小松鼠,撒开腿就往翁师傅的办公室跑,几人都跟在他的身后。
唐白好久都没看见师兄姐了,这一看,人都不在,他走到了大堂里,才发现几人都围在了那个黑小房间里。
“这可麻烦了,这都碎成这样了,难修啊。”
“不止如此,那大英还嘲讽我们,说咱们修不好就说明根本不是咱们的国宝,这不是欺负人吗。”
几人神情严肃,紧皱眉头,似乎对眼前之事愁的快薅秃了头。
“怎么了,师傅。”唐白让赤霄几人在大堂等待,自己走近了师傅身边,他待走近之时,已然看清桌上放着什么。
那是一个像是莲花状的镀金青铜器,只是很可惜,那青铜器显然有多处地方腐蚀生锈,更可惜的是,几块本该在上的“花瓣”也与本体分开,看起来似乎是摔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