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折中记载着,东面的夏国和南面的泗国,两军合击,气势汹汹,夜半攻城,杀了边疆一个凑手不及。
再加上他们的兵力是边疆的十倍不止。
边疆节节败退,孟大将军已经带病赶过去支援,但依旧不到敌军的五分之一兵力。
语气切切,请求朝廷立即派兵支援。
而让顾牧为难的,正是这点。
夏国和泗国合起来攻城的兵力共有10万有余。
边疆的兵力才一万出头,孟大将军手中的兵力也差不多是这个数。
整个南朝的兵力加起来,其实也就九万多一点,还不到十万整。
而如果将这些兵力,全部调遣到边疆,那无疑会导致南朝的其他地方,成了邻国的一大肥肉。
顾牧真正能调到边疆去支援的兵力,其实只有2万。
再多,就会影响到这个国家的安全了。
以四万的兵力,对上两国合军,总共10万的兵力。
这注定是一场以少对多,无可避免的大战争。
果然,第二天,朝廷吵翻了粥。
“殿下,我们割城吧?敌军气势汹汹,有备而来,我们打不过的啊!”
“殿下,如果硬碰硬,一定会损伤惨重,而且,还有可能灭国啊!”
一堆求和派,跪在大殿中,冠冕堂皇。
顾牧冷眼看着这些人,像极了江南饥荒时,鼓勇他抛弃江南百姓,独善其身的嘴脸。
“我既摄政,就该对这天下负责。”顾牧的心中早已有了定论。
他的国曾经小米加步枪,打倒了敌军的入侵,在短短几十年实现了复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