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面,跟着一帮纨绔在醉红楼吃酒时,那个以美貌闻名京城的新任花魁一身红纱坐在他膝上,轻笑着问他:“听说二郎家与安国公家是通家之好,国公家那位小姐二郎肯定见过吧,果真像外面传说的那样,生得很美吗?”
“跟你这一身风情比起来,国公府的小姐算什么?”有个纨绔吃吃地笑着,那只手顺着便摸到花魁的轻纱底下,“让她到这里来,肯定不及你。”
下一息,纨绔被一脚踢在了地上,傅澄拿了交椅,轻笑着举起又落下,头一下,砸得纨绔头破血流,第二下,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第三下,彻底没了声息。
纨绔倒是没死,不过傅澄惹了事,回家后挨了一顿死打,跟着便被带去西疆,扔进军营里历练避祸。同游的人说起来时,都以为是那纨绔摸了他的女人,惹得他发火,可那花魁自己想起来时,分明记得当时她也被傅澄踢倒在地,可不像有半分留情。
多年后傅澄自己想起来时,不觉也叹气摇头,可真是个傻子,别人不过说她一句罢了,又不疼又不痒,干嘛就下死手打人,害得自己也倒了霉,要是有下回,绝对得忍住。
然而自己也知道,真要是有下回,还是忍不住。
也许当年总是悄悄盯着她看,看得太久了,傻气会传染,连他也变傻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