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说的事与他无关,更不是牵涉生死的大事。
“什么?”
鬼爷的神色顿时大变,露出了他的厉色。
“与我详细道来。”
“是。”
方青没有什么遮掩,从他昨夜离开白日阁讲起。
包括院子门口的黑衣人,巡检见到的火折子以及东京的潜火铺的异样,方青都告诉了鬼爷。
坐在椅子上的鬼爷越听脸色越肃穆,直到最后,脸上毫无情绪。
“此事,你想要如何应付?”
鬼爷并没有说什么话,而是把问题抛给了方青。
一位后辈遇上这等险事,作为一个长者他应该给方青提些建议与庇护。
但他并没有这么做,而是将问题抛给方青。
他也想看看。
方青会如何应付这次的事件。
哪怕之前每次的试探与测试,方青都能交给他超出预料的完美答案。
但这次,鬼爷并不觉得方青能收拾如今的局面。
“昨夜对方如此大动干戈,不可能不留下线索,我希望鬼爷能帮我探查一下,背后到底是哪些人在作祟。”
方青眼神坚毅。
没错,他来找鬼爷便是为了这个。
在白日阁当了这些日子的朝奉,他也清楚白日阁在东京的信息网绝对不容小觑。
哪怕是很多位高权重的大臣,在东京消息的探查上,也绝对不是白日阁的对手。
“可以。”
鬼爷开门见山。
这么多年来,这还是他第一次为了别人之事驱使白日阁在东京的信息网。
方青身为白日阁的朝奉,他照顾一二并没有什么问题,更何况方青还是他格外赏识之人。
“多谢鬼爷了。”方青在行礼感谢之余不免觉得心头有点沉甸甸。
对方愿意帮他这就是情分。
哪怕他曾把潜龙在渊玉带拿回来解了白日阁之忧,但情分就是情分,他不是一个不顾情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