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么两双眼睛盯着,妖艳的吕柔脂却没什么显出什么不适,将侧着的腿变换了一个上下,红唇轻启。
“二位稀客来我这小店有事么?”
“你自己做了什么不知么?”郭清秋的嗓音冰冷刺骨。
“妹妹,你不说姐姐又如何知晓呢?”吕柔脂对于郭清秋的针锋相对没有丝毫恼怒,仍旧笑脸相迎。
“不知晓是么?我觉得我现在能不能一腿踢断你的脖子呢?”郭清秋的杏眼透着冷意,盘腿而坐的身躯缓缓向前倾。
凭她的腿法,若是真的下死手,踢断一名从不习武女子的脖子是能做到的。
被如此恐吓的吕柔脂没有丝毫介意,慵懒地半卧在地板上,勾了勾媚眼。
“那妹妹可不能把我踢丑了,方朝奉在这呢,还想给方朝奉留个好印象。”
吕柔脂就像一团软弱无骨的棉花,任你如何猛烈碰撞,也无法伤到她。
这么一来,如同锋利冰刃的郭清秋不免觉得不爽,又不能真的就这么一脚踹断别人的脖子。
“呼。”
被两位针锋相对的女子夹在中间,方青可是不太好受,好在现在消停了下来,让他松了一口气。
“吕掌柜,说一说吧,我想你在东京那么大的生意,应该不至于因为上次的要债记恨到现在,还做出如此险恶的举动吧。”
方青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他要从吕柔脂的嘴里撬出些东西来。
“方朝奉,我为何要告诉你呢?”吕柔脂眨了眨眼,竹窗外照来的光线印着她的脸,很平静。
“因为说不定我们能给出更好的报酬,你帮郝旭,无非是郝旭给你许诺了好处,但是你从来没有问过我们的报价,如果我们的报价比郝旭还要高,吕掌柜没有道理不与我们合作。”
方青的丹凤眼睁大了几分,盯着吕柔脂的脸。
“呵呵呵。”
吕柔脂笑了。
没有做作的捂嘴,而是露齿而笑,两排雪白的牙齿,粉红的唇舌。
“方朝奉真是爱讲笑话,做不到的事有什么好问的?”吕柔脂的媚眼勾着方青。
在她看来。
方青说的话并没有错。
如果当初方青这边有实力的话,她肯定是要衡量一下的。
可问题方青跟郝旭根本没得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