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呔!”
莽春倌怒喝一声,浑身的肌肉随之一震,如小蛇般的青筋爬上了肌肉,好生凶猛。
“哦豁,你头发都掉光了喔,脱发喔。”
方青指着莽春倌发光的光头惊呼。
“谁说这是脱发啊!”
莽春倌气得鼻子都歪了。
这么多年,身手比他厉害的没他嘴炮,比他嘴炮的没他身手厉害。
凭此他就横行了整个蜀地。
没曾想在东京遇到了眼前这个货,居然能在相扑和嘴炮上跟他掰一掰手腕。
不过也就到这了。
他这次真的用上全力了。
“咔擦!!!”
莽春倌阵脚踩下,献台加厚的木板响起碎裂之声。
紧接着,他整个人连续踏步奔向方青。
步步阵脚。
形如猛牛。
又是一次交手。
方青依旧用自己的鬼眼模仿着莽春倌,但这一次,却出了意外。
莽春倌的力量,更强了!
糟了!
莽春倌一记过肩摔就要扛着方青摔下。
力量差了莽春倌一截的方青根本没法抵抗,因为他的动作跟莽春倌一样,都是过肩摔。
这年头还是不能随便模仿啊!
眼瞅着方青被莽春倌扛了起来,整个看台又一次响起了惊呼。
“莽春倌!”
“莽春倌!”
听着周遭的呼声,方青面色不变。
不被看好,对他来说根本就是家常便饭。
早在上辈子,他就不在意这些了。
“背嵬之身。”
心中默念着四个字,方青驱动了自己的相扑附加主动技。
一股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气泡从身体中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