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内二楼。
阿都早早地穿上了熊皮大衣,收拾好了行囊。
“萧大哥,我们接下来回南京析津府么。”阿都沉声道。
在他身前的萧金藤落魄地瘫坐在木凳之上,棱形黑纹之下,一向冒着幽光的两只小圆眼此时却黯然无神。
全砸了。
全砸了!
驯养那么久的海东青就这么输给了一个鸽子。
一想到这事,萧金藤的心就疼得直抽抽。
“回南京又如何,阿都,我看宋人绝不是那等坐壁上观之辈,看到金人这般吞下我们大辽的土地,宋人绝对忍不住,他们会出兵的。”
萧金藤的嗓子嘶哑,脸色发白。
自从那日御宴结束后,他就整夜整夜地睡不着。
一睡着就做梦。
梦见海东青被鸽子啄得还不了嘴。
然后他就惊醒了。
“那如今我们又能做什么呢?”阿都古铜色的脸上泛着苦涩。
“当今之计,唯有赌一把,杀了赵佶才有可能改变大势,可惜,失败了。”萧金藤低垂珍脑袋,双眼无神。
从阿都败于方青之后,他就一直有这个念头,甚至早就做好了身死的准备。
从天空俯冲而下,誓死一击的海东青。
真的有shā • rén的机会。
却毁在了一只鸽子上。
“说的不错。”
阴沉沉的嗓音从门外传来。
让屋内的阿都和萧金藤瞬间脸色大变。
两人对视一眼就知道出大事了。
隔墙有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