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位同门,还请稍安勿躁。”轩辕拓高声说道:“既然月白剑在轩子崆手中,那就表示月白剑并未丢失,没有被邪恶势力夺走,只是被轩子崆私自带离了古剑宗,轩子崆并没有和外族勾结。”
“宗主,你这结论下得也未免太草率了。”古剑宗五长老说道:“现在月白剑在轩子崆手中,只能说明月白剑没有丢失,但并不能证明轩子崆没有勾结外族。”
扫了眼五长老,轩辕拓向轩子崆说道:“你说吧,你为什么要从宗门中偷走宗门的镇派之宝月白剑。”
看着手中的月白剑,再看向坐在宗主之位上的拓老大,轩子崆说道:“拓老大,你可还记得当年在宗门中时,我数次向你提及,每当我去守护剑窟时,我就能听到一名神秘女子和我说话,叫我带她走。”
轩辕拓皱眉,想起当年轩子崆还在宗门中时,是有几次和自己提过,轩子崆说自己只要去到剑窟,便能听到一名神秘女子和他说话,轩辕拓点头说道:“我记得,你当年是跟我说过几次,只是当时我都以为你在开玩笑,并未当真。怎么?难道就是那名神秘女子,指使你偷走月白剑的?”
轩子崆点头,说道:“当又一次轮到我守护剑窟时,我看到了一名我此生见过最美丽的女子,那名女子身穿白衣,她说她叫白月儿,她叫我带她一起走。我问她为什么会在我古剑宗的禁地,她不说只是叫我带她走。我又问她是不是有人要害她,她还是不说只是叫我带她走。我再问她为什么她不自己走,她才说自己被困在了剑窟中,只有我才能带她走。”
想起往事,轩子崆有些黯然,停了下,才继续说道:“那时,我已经彻底被她迷住了,我问她我要怎么带她走?她说只要我带着月白剑离开古剑宗,她便能离开剑窟,和我一起闯荡天才。着迷的我听了她的话,趁夜里守备松懈带着月白剑私自离开了宗门。这就是,我当年会从宗门中偷走月白剑的原因。”
“那名白衣女子现在在哪里?她为何要指使你偷走月白剑?还有,她是属于哪方势力的人?”轩辕拓接连问道。
轩子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不知道她是什么人,我只知道她叫白月儿,是我见过最美丽的女子。当年我从宗门中带走月白剑后,她就不见了,任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人。这二十年了,我的古月大陆上四处游荡,就是为了重新找到她。”
“一派胡言,”五长老怒指着轩子崆,骂道:“你这个叛徒,你以为你编出这种破绽百出的谎言,我们就会相信你吗?就能让你免受责罚吗?”
“我说的是事实,至于你信与不信,那不关我事。”轩子崆对五长老说道:“还有,既然我敢回古剑宗,我就不怕任何责罚。”
听完轩子崆说的原因,轩辕拓又想起二十年前,自己无意中听上任宗主说起,如果你在剑窟能听到一名神秘女子的说话声,那么你就是月白剑的主人。轩辕拓记起,自己在听到轩子崆说剑窟中有个神秘女人在和他说话时,自己心中的震惊,为此轩辕拓只要一有空就跑去剑窟,只希望自己也能听到那名神秘女子的说话声。只可惜轩辕拓从来都没听到,剑窟中有神秘女子的说话声,轩辕拓只当轩子崆是在开玩笑,剑窟中根本就没有神秘女子在说话。
轩辕拓看着下面与七长老争执的轩子崆,看着轩子崆右手中的月白剑,想起上任天虹宗主临终前对自己说的族中秘闻。轩辕拓开口,高声说道:“轩子崆,你说的是事实也好,是谎言也罢,这些都不重要。如果你想免遭责罚,就用你的本事来争取吧。”
“什么?”轩子崆仙不解的看向轩辕拓,问道:“拓老大,你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