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枯井下似有一团寒气笼罩不散,寒气之中,又有一个模糊的人影。
那人影不大,只有儿童大小,此刻正浑浑噩噩地在寒气中打转。
“下面真有一个尸体!”
杨诚挚自是看不到这些,不过他才用火把一照,立即又惊又喜。
“我下去用绳子拴住他,你们把他拉上来!”
他说着就手脚并用,一点一点挪下去。
好在是个枯井,才只一丈深,他很快就到了下面,用火把一照,立即大叫道:“是三叔!真的是三叔!”
众人心头骇然,望向胡谦的眼神也变得恭敬许多。
没过一会,众人便合力把杨世英拉了上来。
只见他全身僵硬,脖颈上有明显勒痕,双目上翻,舌尖微微露出齿外。
即便胡谦不是仵作,也可断定,他是被勒死的。
“三叔!”
杨诚挚和杨诚心失声哭泣,随即又擦了擦眼泪。
“三叔果然是被害死的!胡大哥,咱们现在怎么办?”
“把人抬回去再说。”
于是由杨氏兄弟架着左右臂膀,另外两人抬着腿,慢慢往林外走去。
然而走着走着,众人忽然发现他们似乎是在原地打转。
胡谦道:“怎么回事,来的时候好像没有这么远。”
先前进来的时候是杨氏兄弟领路,此刻他二人居中抬着尸体,领路的就换成杨家的家仆。
听到胡谦的话,杨诚挚道:“小六,你怎么领的路!”
前面一个男人道:“不是我领的路啊!”说着往前指了指,“不是他在领路吗?”
出发之前,二十七个人当中有杨家的仆人也有村中的农户,林中路窄,火光又弱,小六根本未仔细去看最前面那人是谁。
杨诚挚眯着眼睛往前看了看,“那是谁啊?是杨二蛋吗?”
后面一个人道:“少爷,我在后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