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过了,出事的时候武家人正在祠堂祭祖,除了武家人在,本县的几位德高望重的老者也在,他们全都能证明,武家人根本没去过县衙。”
胡谦笑道:“这可真是太巧了,就像提前安排好的一样。”
“公子所言不差,可明知如此,也根本奈何不了他们。
谋杀朝廷命官可是凌迟的大罪,要是这个案子破不了,不仅大理寺那边无法交代,尤御史那里肯定也……”
若是普通的命案,即使最后变成悬案,也只是三水县的事情。
可是死的是朝廷命官,那就不一样了。
就大乾朝来说,不管这个官是好官还是坏官,上面都会非常重视。
一定程度上来说,官就代表着特权阶级。
若是被百姓杀了,隐约代表着谋反,所以必须得重办。
而且这个压力不仅仅是三水县的,更是金陵州的。
原因无他,只因死的是知县。
若死的是吏目,哪怕是县丞,那最多向知县问罪,但是现在死的是知县,压力便来到了州衙这边。
这也是胡不同把胡谦找来的原因。
胡谦道:“大人,那武家和尤桐到底有什么仇怨?”
“说起来两家之前还有些亲戚,祖籍都是三水,许久之前两家人合伙在金陵开酒楼,后来闹了别扭,便渐渐疏远了,最后也不知因为什么便结了仇。
武家族长武承修带着家人搬回三水,尤桐也跟着回去了。
两家先是因为石榴园的地界问题大吵了一架,后来武家到县衙告状,说是尤桐包庇一个从武家逃去的小厮。
又说这小厮奸因主母,武家人要拿他治罪,他便逃到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