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心口直跳,又是羞愤,又是惊讶。
当天晚上,本来已经康复的郡主忽地又在睡梦中痛哭起来。
吴若雨无奈之下,便只得又把胡谦请来,按照之前的方式睡了。
她下午激战两个多时辰,浑身软而无力,倒在床上没一会便睡着了。
胡谦赶了好几天的路,又刚处理了一个饥渴的怨妇,也觉得疲乏无比,任由郡主扯住他的手臂,坐在床边便睡着了。
一直到二更,睡梦中的郡主忽地醒了。
她先是晃了晃吴若雨,见其没有动静,便又晃了晃胡谦。
胡谦嘀咕道:“娘子,睡吧。”
郡主先是一愣,随即轻笑一声,温软的小手一点一点往下摸去。
这一夜,胡谦只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困住了,任凭他死命挣扎,也挣扎不开。
等到天亮时,郡主已经不见了,吴若雨见身下一滩水渍,不由嗔怒道:“贼子!昨晚又犯上作乱了!”
胡谦一时不能确定,还以为是自己梦中所为,也就没太在意。
住了两日,胡谦便说要告辞了。
吴若雨知道他要去参加会试,便也没有阻拦,只是面色凝重道:“你此去京城,一定要多加小心。”
胡谦道:“怎么?你是得到了什么消息吗?”
“传闻礼部侍郎叶秋痕杀了刑部尚书,也就是你的好友白玉峰的爹。”
“这个我已经听说了,不过我觉得应该不是叶大人所为。”
“不管是谁杀的,记住,这滩水很深,千万别卷进去了。
你只要早早考完试,早早回来就行。”
胡谦忽地想到了之前在佛堂听到她说的话,问道:“这件事和你之前所说的那些人有没有关系?”
“哪些人?”
“镇南王一死,便要欺负你的那些人。”
吴若雨面色微变,“慎言!”
她左右看了看,低声道:“总之,此去京城,第一不要得罪锦衣卫的人,第二不要得罪钦天监的人。”
“钦天监?”
“行了,不要多问,知道多了对你没有好处,记住我说的话就行。”
正说着,郡主忽地从后方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