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重又贴上隐身符,直接来到王府。
他先是随意弄出点动静,见有人快步往里去禀报,便跟了上去。
等见到王树正,却见他正在那间带有机关的房间中,一手搂着那晚的妇人,一边沉声道:“愿不愿意看你自己,反正我且告诉你,那胡谦可是shā • rén不眨眼的恶魔,升东落到他手中,即便不死,也得脱层皮。”
妇人忍了半晌,这时赶紧问道:“叔父,求你一定要救救他。”
“怎么?你就是这样求人的吗?”
妇人一呆,黯然落泪,缓缓解开袍带,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落在地上,雪白的肌肤立刻出现。
胡谦趴在窗户仔细看了三遍,不由暗暗摇头。
这王总兵可真不是个东西!
他随即喊了一声,“土匪进城了!”
然后一脚踹开门。
那王树正此刻全身赤裸,正要去抓刀时,已被胡谦一剑枭首。
妇人吓得赶紧用被子裹住身体,虽瞪大了眼睛,却什么也看不到。
正惊魂不定时,忽觉自己的下巴被人勾住,接着便有一个声音道:“我是钱伯海,特地来找总兵大人报仇的……”
妇人吓得一动也不敢动,本以为对方肯定会有下一步的动作,谁知过了许久,再也没有其他声音。
第二天的上午,王总兵和、李员外父子被杀的消息传遍整个郭北县。
有人说是土匪进城杀的,有人说是钱伯海化作厉鬼前来索命,还有人说看到小玉的鬼魂冲到李员外家。
不管如何,一时半会是没有人来县衙大堂闹了。
胡谦先是把戚大才释放,至于徐掌柜,则是要再等几天。
那么药力没过之前,最好还是先把他留在牢里为好,免得他神思错乱,又干出什么别的事情来。
至于说王树正,毕竟是正二品的总兵,不明不白死在了郭北县,上面肯定是要来调查的。
胡谦也不多解释什么,直接把王升东的娘子推出来,后者一口咬定是钱伯海鬼魂复仇。
之后,随着时间推移,这件事便不了了之了。
自打了旱魃之后,阴雨天气已经持续了半个月,席卷郭北县的旱情彻底消散不见。
粮食虽仍是减产不少,但好在胡谦开仓放粮,所以最后并未出现有人因饥荒饿死。
至于这购买粮食的银两,自然是由王升东和李员外两个大户来出。
考虑道粮食减产,农民没有粮种,胡谦又从王升东家拿了银两出来,并且让衙役张贴告示,说是可以放款给农户,用作购买粮种,或是用来渡过灾年。
等来年收了粮食,再原价还给县衙。
一时间农户奔走相告,无人不夸赞胡谦清廉爱民。
借了救济款的灾民迟迟不愿离开,一个个全都跪在县衙前,连连叩头不止。
家庭稍微宽裕的,更是捐钱给胡谦修了大仙庙。
胡谦让秦嘉等官吏去处理这些事情,自己则是仔细把状告王升东的状纸看了。
这些状纸本就极多,王树正死后,状纸又多了一倍。
胡谦让王十三去贴了告示,宣称自明天起,不再接收状告王升东的状纸,结果状纸也没再变多。
他抽了两天的时间把这些状纸分门别类地记下来,从第三天开始,把一应原告穿到堂上。
凡是能拿出证据的,便让他们拿出证据,若是拿不出证据,就用魇祷神通,逼迫王升东把实话说出来。
即便效率如此高,竟然还用了五天,才把王升东的案子审理清楚。
侵占别人的家产暂且不提,单单是人命官司,他就占了十几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