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听到这声称呼身形顿了顿,又很快转身离去。
温云竹进村之后,先前那一圈人早已散去,只是路上有些细碎的议论。
“这是第几个了?”
“好几个了吧,谁记这个啊。”
“哎呦,死相可惨了,全身干巴巴的像是被抽干了血一样。”
“手段那么残忍,莫不是...妖吧?”
温云竹得到妖字,步伐放的慢了些,又用袖子将小狐狸盖住,只露出它的一双耳朵。
“应当不会吧,不是说与山上的妖有过约定。”
“修仙道教的事情,我们寻常人哪知道啊。”
“这世道,怕是要乱了呦。”有人唏嘘道。
“还好针对的都是祁阳教的弟子。”又有人小声的插.道。
但很快被指责声淹没,“你咋能这么说咧,这祁阳教可都是大好人呐。”
“是啊,都守护着祁阳区多少年呐。”
……
温云竹听了一会,向一位大娘问了路,加快了脚步离去,自认为这种闲话还是少听为妙,光听到那shā • rén手法,心里就有些发怔,不过对那修仙道教倒是有些好奇。
出了村落,来到荒道,天色已经接近黄昏。
温云竹摸了摸小狐狸的头,见它毫无反应,还在浅浅睡着,便又摸了一把立着的狐狸耳朵,感受这柔软的触感,心里美滋滋。
正准备又摸的时候,小狐狸抬着头,半睁着眼睛看她。
温云竹尴尬的收回手,问道,“祁阳教是什么?”
小狐狸尾巴摇了摇,将温云竹的袖子扫开,冲着她轻叫了一声。
温云竹听着这奶气的叫声,懵了一下,“是修仙教派?”
小狐狸又叫了一声,睁开了眼睛。
“熬夜不睡觉的那种?”温云竹又问道。
小狐狸瞪着她,又叫了一声。
温云竹心里乐开了花,毫不留情的笑了起来,“原来化了原型,不能说人话?”
小狐狸轻哼了一声,将头埋入袖中不在理会温云竹。
温云竹收回笑容,心里乐滋滋,觉得狐王大人是原型的时候可爱多了。
回到村里时,天已经微微泛黑,温云竹掩着小狐狸,急匆匆的走回了院内,幸而路人行人并无几个。
院内一片漆黑,她小心翼翼的走到大厅,也没看到萧梦雪的身影,悄悄松了口气,回房锁门,将怀中的沉睡狐狸放在床榻边,自己也脱鞋躺了上去,走了一天,她现在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就在温云竹沉沉入睡之后,床上的狐狸突然睁开了眼睛,环视了四周,看着缩卷在床内侧的温云竹,前瓜扒拉了一下被子给她盖上。
转身轻敏的跳入地面,又从窗户跃出,来到村中一座旧院中,观察片刻之后,轻摇了摇尾巴。
一阵缥缈的白雾聚集又消失,季九榆幻成人形,白皙纤长的手指快速捏了个决,眼前出现一行文字,他拂袖将其挥散。
片刻,一名年轻男子匆忙赶来,有着红如火的头发,正是殷红,只是脸上没有了狐狸面具,模样倒是出奇的俊秀。
“狐王。”他恭敬的唤道。
“情况如何?”季九榆问道。
“除了妖山上那黄衣一群,其他去向暂时不明,也不知是何人所为。”殷红回道。
“北方东场之人,你多注意那个方向。”季九榆答道。
殷红点头,瞧着他的脸色,又有些担忧的问道,“狐王,您的劫伤……”
“并无大碍。”季九榆神色淡淡,又吩咐,“这些日子注意澜时,其余不必理会。”
“属下领命。”炎红点头,但神情有些犹豫,“属下还有一事不明,不知该不该问。”
“何事?”
“不知您为何要与那姑娘来这木须村,而不是回直接狐宫,这些日子祁阳教貌似不太平。”殷红炎红将心中的疑惑问出。
“那姑娘是聚灵体质。”季九榆回道。又吩咐道“将这院子的整理一下,若无意外,这段时间我们便准备住在此处。”
“属下明白。”殷红应着,脸上依然还有丝担忧。
而季九榆也不多留,说完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