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晚多少不安,她不明白皇后娘娘让她入宫的心思,也不明白方才福如海打量她的眼神。这目光仿佛和看宫中的其他女人别无二致,看她们身居其中,做一株攀附皇帝的菟丝花。她从婉沛身上就能见出,宫中女人虽无自由,但若一朝得宠,则是连中宫皇后都不惧怕。
或许也是在被婉沛嘲讽的那一刻,慕晚晚就早已明白,仅凭她一人之力得势艰难,救出她父亲犹如登天。而若是依靠那高位的至尊,想要做什么事,都不过是轻而易举。
但此时的慕晚晚只是想想罢了。
与她的不安相同,此时的楚云轩亦是不甚安静。
“皇后召她进宫了?”婉沛开口问。
身侧宫女小心翼翼地回应,“是。”
婉沛身上披着雪白的狐裘站在绿菊一旁。她天生体寒,这狐裘是小国进贡,大昭只此一件,皇上赏给了她以示恩宠。婉沛很珍爱这件衣裳,白嫩的手慢慢拂过上面的软毛,冷笑,轻飘飘来了一句,“等椒凤殿人都走了,就说本宫思念裴夫人,想和她说说话,让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