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泫还欲再说话,又见她强硬的态势,把肚子里的话咽了回去。
罢了,离宫宴还有几日,他总能有法子。
夏靖儿伴裴泫多年,对他的性子一清二楚,自然也发现了他这几日不对劲,总魂不守舍的模样,连她说话,也是有一句没一句的回。
她打好腹稿后道“表哥可是有心事?不如告诉靖儿,靖儿许能为您分忧。”
这事裴泫本想不对夏靖儿说,但却烦扰多日总要有个说话的人,于是就和她说了其中缘由。
夏靖儿听后,眼睛一转,在裴泫身边附耳过去说了几句话。
起初裴泫听后还是犹豫,但经不住夏靖儿说了种种好处,最终一狠心点头应下。
李胤再下朝回来去看鹂瑶,见她愁眉苦脸的叹气,问道“出何事了?”
鹂瑶两眼通红,扑倒李胤怀里抽泣,“皇上,慕姐姐病了,好像还很严重,现在连人都起不来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