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了,跌了…跌了!”
扬州上空愁云惨淡,人心惶惶,无数人口中说着,心中想着,反复都是这几句话。
南海商船队跟在水师后面南下,一路顺风顺水,眼见抵达广南路,忽然风云骤变,广州知州陈公举以设宴为名,悍然扣留了水师都督赵行德,南海水师与广州府交恶,不但不再南下,还胁迫商船队和水师一起返航。看样子,朝廷若不给出个说法,广州府若不放归赵行德,此事不能善罢甘休。对扬州人来说,广州是死是活,海寇剿灭与否,都无关紧要,可这些几天来,证信堂股券天天都在猛跌,可就要了人的老命了。
“再这么跌下去,恐怕就要血本无归了!”
“赶紧卖掉吧,不过是些字纸,说它值钱就值钱,不值钱就真不值钱啦!”
“广州这么闹下去,何时才能出海啊?”
“听说同升行的张老板已经不见了,债主们现在到处找不着人。”
“找到人又有什么用?他全都压在南海船队上,船队要是没了,同升行就只剩个空壳!”
“水师强押着商船折返,若朝廷安抚不力,官兵乱来的话,只怕……”
个年头,怎么就这么难哪!”可怎么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