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齐云社总社的蹴鞠场的路上,馆伴使还说,要为他们准备一间主宾包厢,不过却被那个契丹使臣给拒绝了,那个契丹使臣,还扬了扬手中的入场券,说道:
“这是贵国百姓,给与我等的入场券,是贵国百姓对我等的情意,代表着贵我两国珍贵的友谊,我等岂能辜负?”
“可是,普通区里,鱼蛇混杂,万一有人冲撞了贵使等人,那岂不是……”馆伴使有些担心地说道,更主要的,其实还是担心这些契丹人,会不会在私下里搞些什么小动作,跟心怀不轨之人,暗中勾连等等。
馆伴使的话还没说完,那个契丹使臣,却已经说道:“无妨,我等虽是北国之人,然南下之时,亦曾学过中原礼仪,不会故意与贵国百姓,发生冲突,引发外交矛盾的。”
契丹使臣的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馆伴使还是有些不放心,想了想,决定还是通知皇城司,多派些人手,混杂在普通区里,哪怕是一个盯一个,也一定要盯死这些契丹使臣,绝不给他们任何私下接触宋人的机会!
趁着契丹使臣不注意,馆伴使将他的想法低声跟随同的驿卒说了几句,那个驿卒微微点了点头,表示明白,旋即便趁着契丹使臣不注意,悄悄地离开了众人,拐进了街边的小巷之中,消失不见了。
馆伴使陪着契丹使臣,逛了逛东京城的七十二家正店,又在樊楼吃了一顿饭后,这才慢条斯理地往齐云总社的蹴鞠场赶去。
赶到齐云总社的蹴鞠场北入场口时,北入场口外已经排起了长龙,入场的球迷,正排着队,拿着入场券,一点一点地往前挪着。
在入场的时候,馆伴使又看到了一个皇城司的密探,而那个密探,还悄悄地伸手朝他比划了一个手势。
看到那个手势后,馆伴使悬着的心,才稍微放下了一些。
按部就班的排着队,拿着入场券,检票入场,过了一两刻钟,才终于轮到了那十几个契丹使臣。
排在最前面的那个契丹使臣,学着其他检票入场的球迷一样,将入场券递给了入口处的那个检票员,检票员在票上用木炭硬笔,随意地划了几下,然后说道:
“厕所进门右拐,直走到头,再左拐就到了。”
每检一个契丹使臣的入场券,那个检票员便会重复一遍:“厕所进门右拐,直走到头,再左拐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