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哟,可了不得了,都是你干的好事,把我的宝贝长孙女气到了!”老太太冲着沈长清的胳膊捶了一拳吼道,“娇儿,莫恼了,祖母打他了,替你出气!”
这一边,珍珠立刻不会了,本就粗鲁勇猛、直来直去的性子,就怕这女儿家的哭......,一哭悔所有,一哭武功尽废,一哭啥也不会......,活生生把珍珠哭得个晕头转向、找不着西北东南!
“呃......,梅棠,这可怎么办?”珍珠楞楞地看着沈梅棠问道。
“这,这......,这是传说中的喜极而泣吗?这大喜的日子,梅娇是太高兴了吧!哈哈......”
齐安平似也怕见这哭,抓耳挠腮,说出来话很不合适宜,说完又后悔,遂端起酒杯,自己罚了自己满满一杯!撂下酒杯之时,辣得直咂舌!
“嘤嘤嘤......,嘤嘤,我也是,喜极而泣。”沈志烨跟着起哄站起身来,学着沈梅娇的样子啜泣不止,干打雷,不下雨。
‘噗嗤’
沈梅霞笑点低,实在是憋不住,直接笑喷......
“你不会说别的吧?”齐安平瞪眼道,“志烨,你真的太可爱了,可爱得过头了!哈哈......”
沈长清冷脸转过头来,沈志烨的嘤嘤之声戛然而止,吓得立刻坐在椅子上,往沈夫人的身上靠去。
“珍珠,志烨脸红吃得急,有些个热了,带他去院子里转一圈去。”沈梅棠道。
正不知如何是好,手脚都不知往哪儿搁的珍珠顺势下台阶道:“志烨,跟姐姐来。”
沈志烨也是怕了沈长清这位严父,从椅子上出溜下来,两个奔院子当中而去。
“娇儿,我的好孙女,在哭就不美了,祖母这个簪花,样式虽老了些,但好看着呢!”老太太说着话从头上拔下一个金簪花,转手递给身后站着的丫鬟翠儿道,“给娇儿戴上!”
“娘,你这是,越发的把她惯坏了!”沈长清道,“这怎么能行?”
“梅棠,梅霞,祖母还有,给你们留着呢!”老太太慈爱道,“人老了,岁数大人,总觉得这脑袋沉,带不动太多的首饰了,今儿,就别了这么一件,呵呵呵......”
“祖母,梅棠首饰戴得少,你自己留着。”沈梅棠微笑道。一双美丽迷人的大眼睛,闪烁着满满的柔情看着祖母。
这一会儿,翠儿把簪花递到沈夫人的手上,沈夫人亲手给沈梅娇插在头上,低声道:“梅娇,行了,祖母把这陪嫁压箱底的簪花,都给了你了,还不快说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