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鲤一抬手,制止了洛岩的话,“无妨,洛大人什么时候养了一只鸭子做灵兽,真是稀奇得紧。”
“这是小女的朋友……也是微臣的……义子。”洛岩苦笑,不免想起自家闺女。
皇上说她没事,就是没事吗?既然没事,为何感应不到她身上的法器?
虞鲤饶有兴趣的打量着鸭鸭,片刻后道:“没想到洛大人如此……宠爱国师夫人,只管安心罢,国师夫人不会有事,再等一段时间,就回来了。”
既然皇上如此说,洛岩只能等着,可这一等,竟是半年之久。
……
走在道上的洛葵,就连迈开步子的力气都没有,想着皇上说的,不要停,不要回头,一旦停下来,就再也见不到……
再也见不到,那她怎么办?
干涸的眼睛,再次涌出了眼泪,洛葵咬紧牙关,手肘撑着地面,缓慢的,往前爬行着……
身前的衣服,因为摩擦,已经破烂不堪。手肘与膝盖,早已鲜血淋淋。
她心中提着一口气,只要不放弃,就能见到他,只要不放弃,就可以问他,为什么要抛下自己。膝盖手肘使不上劲,便完全将力道用在十指上……
十指皆破,她也不肯停下……可是,凡人之躯的洛葵,早已到达极限。
这瞬间,她感觉,原本沉重的身体,变得轻飘飘的,仿佛是灵魂飘到了体外,大脑越来越沉重,在失去神智的最后一刻,她还紧扣着地面……
站在窗外看着雨水出神的虞鲤,猛然感应到阵法的波动,意念一起,洛葵便出现在屋内。
就在此时,原本片刻不停息的暴雨,骤然停止,藏了半年有余的太阳,也终于露了脸。
看了一眼窗外,虞鲤头皮一紧,目光投向趴在地上之人身上。
原本给她项链上施的阵法,竟然已经失效,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