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便由了徐美人搀扶着,一行人又往外去。
只见这秋婉站在大殿之中,咬紧了牙关,攥紧了拳头,竟然气得浑身发抖。
柳嫔见状,于心不忍,便又赶紧上来安慰着道:“可莫要气坏了身子,这惠贵妃呀,指不定唱的是哪一出,不过是一匹料子,不要也就算了。”
阿苏蓝也不想事情闹大,便也忙跟着劝慰:“是呀,我瞧着那颜色也就一般般嘛,这嫩脱的颜色还多着呢,又何必紧盯着那一出不放。”
秋婉听着二人说的这些,却是一言不发,待到这一行回去,一路上她都也再没有说过一句话。
柳嫔和阿苏蓝知道她心中有气,自然也不敢再多说些什么,便只兀自回了各自殿中。
只瞧着日暮,白荷见了她心中有事才又忍不住道:“娘娘,您不是得了几匹缎子吗?怎么瞧着好似不太高兴的样子。”
今日里去秋婉只想着四处转转,便没让白荷跟在身后,因此对于今日的事白荷语千果却并不知情。
她想了一想确实不吐为快,便将这事尽数说了出来,两个婢子听了都恨得咬牙切齿,纷纷道:“那惠贵妃可真是仗势欺人,真不知道王上是怎么想的,给了她这么大的权势,如今倒叫她用来欺辱我们。”
千果说了,白荷又怕她将事情挑得更大,便只挥挥手示意她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