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幕恩面色一冷,刚要着人制止,却遭秋婉一把拉住了手,只轻声道:“算了罢,王上,她什么都不会说了。”
惊呼声起。
帛儿一头撞在石柱之上。
这一切闹剧,起得突兀,走的更急。
塌上的人儿别过了脸去。
心中却是说不出的滋味来。
梨月殿后院。
几日调理之后,秋婉的身子也好了许多,这里里外外的事儿,自帛儿一死,再无人追究。
可秋婉的心却未有半分安宁,常在半夜醒转,独自一人在园中徘徊,白荷也只敢远远跟着,总害怕搅扰了她的心神。
可如此下去但见秋婉又连着清瘦不少,白荷也自是心疼,忍不住在这日夜里走上前道:“娘娘,这夜里风凉,您身子还没好利落,可别在夜里出来了。”
“你见到那日他的样子了么。”她心中所想,正是秦幕恩恨不得要她死的样子。
白荷点点头,顿了一顿又道:“娘娘,可若是换作旁人,面对这件事,也是难以接受的。”
“是啊,”秋婉点点头,又摇摇头:“我不怪他。”
说着仰起脑袋,神色怆然:“我只怕他会怪我。”
“娘娘,您在等什么呢。”
秋婉愣住:“什么意思?”
“娘娘若不是在等,缘何又不肯呐。”
是啊。
她摇了摇头,好似终于下定了决心:“那东西都烧了罢,莫要在留下一点儿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