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楼里,不消片刻便快要坐满了,而人人的桌上都来了壶蒙倒驴。
但是与门外的一碗下肚不同,众人皆是点了点小菜,拿着小酒盅,就这菜一口一口的,慢慢品鉴。
门口那些大聪明,最终都是被抬进酒楼内醒酒。
而此时二楼的包厢。
李岩正在询问悯农的神功的如何了,“怎么样,学的怎么样呢?“
悯农:“回殿下的话,小人已经有小陈的水平了。”
李岩:“???”
这不过几天的功夫,你就功法小成了?
你怕不是在戏弄于我。
李岩冷冷的说:“你可知道戏弄我是个什么罪吗?”
悯农:“?????”
李岩见他不明白,就顺手指着还在下面醒酒的丁三说:“你可记得这个家伙儿,就是刚刚门口吹牛批的?”
“十斤不醉?”
“这是他的场子。”
“那你可见他现在什么样子,跟个死猪一样躺在那儿。”
“……..”
米农倒是明白了殿下的意思,于是惭愧的低头说:“回禀殿下,小人才刚刚初入门槛。”
“这不就好了吗?“
“年轻人呢,切记不要说谎,只有脚踏在实地,才能仰望星空大海。要不然空吹牛,说大话,就只能像死猪一样躺在那儿。“
“你要学学我,我一个晚上练成,我不也没炫耀?也没有骄傲对吧?“
“……..“
悯农说不出话来,只能默默的在一旁点头。
李岩收了神功,说到:“你把徐飞叫上来,我有事想要交代他。“
悯农收了神色,点了头,快速离开。不需要片刻,脸上还挂着汗的徐飞,喜不自胜的敲门进来了。
“殿下,你找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