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他家产万贯,却总有心事,不就是自己的一根独苗林进仕嘛。
如今这般,倒也是因祸得福,儿子长大了,当父亲的自然高兴。
林进仕眼里一酸,径直跟了上去。
茶馆里,少见几个客人,见着林进仕进去立马热情起来。
这才知道这茶馆,平日里也就是一些官差才会进来吃,最多也就是刚被流放上岛的犯人,十天半月来一次。
整个涯州岛上,十之bā • jiǔ的人都是乞丐模样,装扮邋遢。
林进仕疑惑,喝了一碗凉茶略微消暑后便走了出去。
一望无际的地,人们衣衫不整的在里面耕种,州府的差人们一个个的寻了阴凉地歇息着。
却也隔三差五的会出来乱吼一通。
“谁她妈敢偷懒!今天晚上想不想吃饭了!”
一根马鞭却不是用来鞭笞马匹,直接重重的打在了一个才停下来没多久的犯人身上,顿时听得到一阵惨叫。
林进仕微微的眯起来眼睛,流放到这里,要是真的顺其自然,他怕是没几天就要被折腾的不成人样。
又往深处走了走,有密林,有山丘,这涯州岛与世隔绝,上岸难,宛如一个小世界。
林进仕嘴角微微扬起,心里头已然有了计较,转身便到了海边去。
任由海浪打湿自己的靴子,林进仕巍然不动,看着远处时不时经过的小船,没由来的笑了起来。
再回去茶馆的时候林中举已经结了账,到底是富裕,也不用老板找零。
也就是走出去不久,才听的老板一阵苦笑。
“也就是刚来,以后有你们苦日子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