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另一个人格伤害了他,他选择离开,安安也能接受。
演习结束了,新闻记者收起了摄影机,想过来和墨临合影。
看得出来,墨临在国内的知名度很高。
此时从安全通道里走出来一个男人,男人穿着黑色的卫衣,卫衣的帽檐盖住了半张脸,只看见血红的嘴唇和高庭的鼻梁。
他推着安安的轮椅进了安全通道,通道里的灯忽明忽暗,男人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段炀的事,你知道多少?”
安安抬起眼眸:“抱歉,我对他不太了解,和他接触的人不是我。”
男人修长的手指紧了一下,推着安安离开了法庭......
此时顾原的脑子里浮现出了三个阿拉伯数字......
这里面一定有人在说谎!
顾原送安安回警局后就马不停蹄的去了物证科,在一堆照片中来回翻找......
严吉抱着一桶泡面,盖还没揭开:“需要帮忙吗?”
顾原摇头:“不用,我随便看看。”
顾原一张张翻看刘瑷的尸体照片,发现12月13号之前的照片里并没有刘瑷脚趾的特写照片......
所有脚趾特写的照片都是12月13号以后拍摄的,因为当时顾原发现刘瑷的脚趾上有一个疑似阿拉伯数字“1”的记号,所以物证科的人专门针对脚趾拍了特写。
顾原:“能给我看一下复原的遗书吗?”
严吉放下泡面:“你想看原件还是扫描件?”
顾原:“原件。”
“你等一下。”
过了几分钟,严吉把密封得严严实实的遗书原件递给顾原:“你先看,我吃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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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案子暂时告一段落了,离正式开庭还有一段时间,今天的演习对民众的影响很大,网上已经开启了投票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