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霞光绚烂多姿,惹人怜爱;沙之佣兵团的罗布盘踞在一张斑斓的虎皮椅上;顾盼自雄间颇有两分春风得意:且终于让他看了一回漠铁的笑话!
罗布瞥了一眼脸色难看的兄弟三人,那铁青的神色让他莫名想笑:这萧鼎萧厉何其高傲的人,却也有求到他头上来的一天!这萧炎小伙子来得好啊!
还别说,昨个晚上他从王寡妇家走出来,这便有萧鼎的心腹亲自来请他。那王寡妇的小腰扭得还真不错,弱柳扶风,摇曳生姿的,可不就是饿了。
到了漠铁,那可是一整桌的席面。酒是萧鼎自家酿的米酒,颜色ru白,略带浑浊;他都怀疑萧鼎是不是加了什么料。菜倒是好菜:竹笋焖鸡,麻辣獐子,清蒸豹胎,还有熊掌!
居中的吊炉上挂着一头野猪,皮烤的金黄酥脆,滋滋流油。
为了捉奸自己的弟媳妇,萧鼎还不惜许下重诺;出卖这石漠城的利益。只是在罗布看来,这女的不过是个添头,男的才是主菜;不过好像是云岚宗的?
可是难办!罗布也不说话,就这么悄咪咪的打着盹,看这三兄弟如何应对。
萧鼎倒提着长枪,平日里如沐春风的脸此时有些羞恼,羞恼的是房里的女子置萧家名声所不顾;更有杀意,杀意的是房里的男子捉走了他的族人与父亲!
更令他难堪的是,这二人竟然当着他的面在里面“苟合”!
现如今,萧战不在,他这个当大哥的更加应该给受苦受辱的弟弟做主!
“小炎子,你看清楚了?那小白脸身边的果真是熏儿?!”萧鼎沉下一张脸,不发一言;反而是之前咋咋呼呼的萧厉转过头问道。
不管怎么说,萧薰儿也在萧家多年;一时激愤难免动刀动枪;可冷静下来却觉得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小妮子不是那般人。会不会是萧炎这小子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