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匹马在原地逗留了一会,似乎是确认了项梁等人把它们暂时抛下了,便在其中一匹马的带领之下策蹄狂奔了起来,向着南边的那淮水支流跑了过去。
“哇呜哇————”在几匹马的路径上,那个带着剑的汉子差点被撞到,吓了一跳,“什么情况?”
“这是......刚刚那几个人的马?”他扭头看向那向着河边跑去的马,喃喃自语,扣了扣自己的脸。
“算了,跟我有什么关系。”一甩脑袋,中年人继续向着梓家村走去。
而项梁四人已经快走到了虎君酒祭的现场。
“真热闹啊!”项安被气氛带动,有些兴奋。
“喂,老乡,你们这是干嘛呢?”子庶在项梁的授意之下找上了一个在现场外围熘达,兴致缺缺的村民。
“嗯?你们是......从别的地方来的?”那人是个小伙子,看上去和项羽项安差不多大的样子,但是身材干瘦,和粗壮的兄弟俩根本没法比,而且这个年纪,差不多也该去服徭役了。
这个小伙子无所谓的看了一眼项梁,打了个招呼,然后瞥见了站在一边的项梁腰间的铜剑。
“意!”他被吓得后退了一步。
“那个——请不要怕。”子庶赶紧按了按手,“我们并非恶人,只是途径于此罢了,就想着进村看看,但是你们这是在虎君酒祭?”
“唉?啊......对,是虎君酒祭,你们怎么知道的?”小伙子多看了两眼项梁和项梁后面的项羽项安,收回了防备的姿态,缓缓点了点头,又疑惑地问了句。
“我住的地方离这里不算太远,听说过拜山君的习俗,只是没来拜过。”子庶摇了摇头,说的确实是实话。
“那你们看看好了,我们村没有说外人不能看拜山君的说法。”那小伙子指了指中间,“你们要看就看吧。”
那中间的二十四个山君侍还在唱着,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