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道:“后来我便加入梁山了,这三位原本是在清风山落草的好汉,这会儿也加入了梁山了。”
“那梁山的王头领派你们到兖州是为了何事?以咱们过命的交情,只要我能帮上忙,绝不推辞。”杜明问道。
“王头领让我们到兖州,培植新的势力。燕顺他们看上了徂徕山,准备先对徂徕山下手。
我听过他们说这徂徕山有位寨主叫杜明,便想到你了。不曾想约出来一看真是你。”花荣也遮掩,直接说明了来意。
“原来如此,你们是要占徂徕山啊。
我听闻梁山的事情,也曾劝过独眼枭一同到梁山投寨。
他似乎对这事儿没什么兴趣,觉得寄人篱下不如在徂徕山当山大王舒服。
你们想要拿下徂徕山,首先得拿下独眼枭才行。”杜明想了想道。
“这还不简单,咱们一拥而上,将他乱枪戳死就是,正好应了你shā • rén抢的诨号。”王英开口道。
花荣瞥了他一眼,又道:“这兄弟就是这种性格,你用太在意。
那独眼枭郑浑能争取一下吗?”
“估计不太好说服,不过要是能将他擒下,我便能帮你们控制住徂徕山。
随后能不能收服独眼枭为梁山所用,就看你们的能耐了。”杜明道。
“这事儿还不简单,王头领最擅长的就是以德服人了。
只要拿下了他,没有他不从的机会。”王英道。
“那郑浑武艺如何?”花荣问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与我武艺相仿,咱们两个联手擒下他想来问题不大。”杜明答道。
“这么说此事便好办了,我们先这样……再这样……
你觉得如何?”花荣又道。
“可行。”杜明点头道,随后便雷厉风行,翻身上马道:“那咱们阵前见。”
待双方分手以后,花荣等人便回去休整了一天,第二天酒足饭饱后,带着大大的燕字旗帜,便直奔徂徕山叫阵。
“独眼枭,给大爷我出来,我们兄弟几个看上了徂徕山这出风水宝地,劝你们早些滚出徂徕山。
免得咱们动起手来,让你人头不保!”王英大骂道。
“哥哥你就别喊了,那郑浑跟个娘们一样,哪敢出来和咱们这几个真爷们较量。
只怕动起手来,得被打的娇喘吁吁,说咱们欺负人呢。”郑天寿又道。
不多时,王英等人的叫骂就传到了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