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凭什么让我们相信你!”村民乙道
刘猛这才明白自己手里这个烂摊子已经烂到了根子上,自己再说下去也是无益,只能一点点的改变他们的看法,重新获得村民的信任。
“既如此,多说无益,你等且看本官接下来的作为便是!本官今日先回去,你等不可再生事端。至于今日受伤的村民全部到县衙去领取一千文钱作为治伤的费用。”
“我们走!”
刘猛说完带着一众人等离开,他现在要想办法解开这个死疙瘩。
傍晚时分乐昌县衙灯火通明,刘猛端坐正堂脸色严肃。
王威等人早已离去,只剩下刘猛和自己的心腹华雄三人以及县丞孙成,一个个愁眉苦脸的不知该怎么办。
孙成:“大人,乐昌县的问题远远不止您今天看到的这些。除此之外,官府欺压百姓,横征暴敛巧立名目征收各种赋税。”
“地主豪绅侵占土地,逼的原本尚且老实本分的农民失去土地,而这些失去土地的农民没有活路之下便铤而走险。有些占山为王做了盗贼,有些干脆投靠了黄巾,干起了造反的勾当。”
“这里面尤其以王家为首,可谓是坏事做尽,丧尽天良!”
“远的不说,就说这一两年来,王家光是侵占百姓良田至少有两万亩。强抢民女逼良为娼的事情只下官知道的就有不下五六起。还有一些威胁商户低价购买商铺的事情也是屡次发生。死在他们手上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踏马的,老子这就砍了王威的脑袋去。”
潘凤是个暴脾气,一听这话一肚子邪火蹭蹭的往上涨,忍不住提刀起身就要往外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