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杨晓想了想,也没有想起来什么好办法。
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罗锲干脆把牛皮都打开,摊开在面前,其实上面的字迹已经被毁得差不多了,能看到的,没有几个人。
像是注意到了什么,方杨晓有些激动拽着罗锲的衣服,指了指那上面的字。
“虽然是看的不大清楚,不过我相信,这些字,才是这么一大篇里面,唯一想要表达的意思。”
罗锲看着牛皮上,那上面已经几乎全黑,只有几个潦草的字迹,看不大清楚了,不过凭借着对汉字的记忆,还是能勉强辨认出来的。
“好好活着……别问为什么……迅速离开……”
那几个看的出来的字眼,连成一句话,刚好就是这样。
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方杨晓有些惊讶的摸了摸牛皮包裹上,那些能看得到的字眼的地方,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我猜的果然没错,之前写这封信的人,估计就是想到了,将来会遇到这一点,所以故意用了两种笔来写。”
“一个需要下笔重一点,才能在牛皮上印下痕迹,这样将来就算是被水泡花了,也还是能表达得出自己的意思是什么。”
“而另一种笔的存在,自然就是为了掩盖真正想要表达的意思。”
听到方杨晓的解释,罗锲也注意看了一下,就注意到那牛皮上,的确是有浅浅的划痕,虽然不深,不过也不是那么难发现。
罗锲是真的想不明白了,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了。
如果说信上的人是让她离开的话,大可以直接跟自己说,为什么还有那么累赘的写一封信?
好吧,就算如老禅师那般,已经料定了自己会死,所以才故意留下这么了一封信的话,那么又为什么要用两种笔来书写?
这两种笔又都是什么意思?
一个是让自己离开,那么另一跟?难不成只是表面上的让自己留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