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王家二郎嗖的一下便跑过去坐在了石几旁边。
一边还说道:“井水好,清凉解渴正合适不过!”
赵国地近北塞,受到胡人习俗的影响比较大,像这胡床其实就是小马扎。
除了一些正式的场合之外,基本上平民百姓也好,达官贵人也罢,如今都开始向着垂腿而坐开始转变了。
只不过,还没有出现后世的那种椅子而已。
“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陈谦倒了两碗井水,一人一碗,自己也在石几旁边坐了下来。
“倒是小弟疏忽了,在下姓王名卞,今年十七岁,还未有冠字!”王家二郎赶忙说道。
“这样说来,倒是我比你大上一岁了!不过,看你的样子,怎么年纪好像比我还大?”闻言,陈谦微微一愣。
“嘿嘿,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平日里耍刀弄棒惯了,所以看起来老成了一些。”王卞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原来是个练家子,难怪这么想要与我比试一场!”这下陈谦算是明白过来了。
“昨日之事,小弟始终是想不明白,兄长究竟是怎么办到的?”王卞此时打蛇随棍上,套起了近乎。
“就是给你解释了,你也听不懂!总之,你只要知道关键是里面点的火起作用就行了!”陈谦看了他一眼,淡淡说道。
真要是去解释这个问题,那得将自己累死。
这小子会这样殷勤的与自己交朋友,恐怕也是想搞清楚这个问题吧!
“嗯嗯,别人也是这样和我说的!我觉得就算是你说了,我可能也真的听不懂。”王卞连忙点头道。
这倒是让陈谦有些意外了,难道这个时代还有其他人知道气压的秘密?
“对了,我看你堂堂的侯府子弟,整天都没事就到处乱逛吗?”想到接连两天遇到这家伙,陈谦不由好奇。
“哪有那么容易啊!我平日里还得随先生读书学习呢!只是偶尔抽空出来玩一玩罢了!读书有什么好的,无味之极,可比不上骑马练武有趣!”说起这个,王卞却是苦着一张脸。
“你小子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普通人要有你这样的条件,那还不得高兴坏了!”见他这神情,陈谦不由的摇头叹道。
这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了,自己在想方设法为了获得一级爵位而努力,这小子却坐享现成的,还不愿意似的。
像他们这些gāo • guān子弟,一般来说都有特殊的进身之路,这是朝廷对于那些豪门贵族势力的一种拉拢。
毕竟,这对于维持王朝统治而言,有着重要的意义。
就拿这王卞来说,如果按照大赵的律令,他现在应该已经是第四级的不更了。
再加上他们这些人不用服徭役,比起普通百姓来说,不知道要幸福多少。
“话不是这样讲,应该说咱们是各有各的烦恼才对啊!”王卞笑道。
“这话倒也不假!水也喝过了,你就先回去吧!我可没时间陪你闲坐!”陈谦也不得不承认是这个理,想着自己还有事,便打发他先离开了。
“也好,那我就先回去了!”王卞也不勉强,站起身来便要离开,刚转身又想到了什么,回过身来说道:“对了,明日我要去雁门山游玩,不知道兄长可有兴趣同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