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重沉吟了一下,忽对陈谦躬身一拜:“一切便有劳你了!此次事了,你便是我王家上下的恩人!”
“太公言重了!还请立刻布置妥当!另外,你们躲藏之事,仅限咱们几个人知道便是,勿令事泄!”
既然已经决定好了,众人便不再迟疑,立刻便开始换起衣服来。
陈谦换上了诚王的衣服,而后在王卞、韩靖,以及诚王的几个护卫掩护之下,从王家大喊着冲了出去。
出门不过二百多米,便迎面碰上了杀过来的梁兵,双方当即一阵厮杀。
“走!”
陈谦冲在前头,一连砍翻几个梁兵之后,一马当先向着南门处冲了过去。
此时其他三门仍在攻打之中,唯有南门被攻破了。
南门外的敌军应该都已经进了城,从那里出去反而是更安全一些。
一行人骑着战马,撒蹄狂奔而去。
后面的那些梁兵见状,果然便追了上来。
东城之外,梁兵正在加紧攻城。
但负责督战指挥的梁将,却好像并没有太过在意城下的战况。
“报,启禀将军!有一伙人从南门处杀将出来,已经向西逃去了!”
就在此时,有士卒前来禀报军情。
梁将闻言,立刻问道:“是什么人?可是赵国的诚王李慕?”
“为首一人身着绫罗华服,骑着高头大马,有许多护卫。而且,为首那人身佩赤绶,头戴三梁进贤冠!”
“佩赤绶者,必是李慕无疑,立刻传令众军合围,切勿让李慕跑了!”闻言,梁将急忙下令。
很快,军令传达了下去!
本来正在围攻城门的近两千梁军,忽然全部往西面杀去。
城内的守军见状,虽然是疑惑万分,却也不由的松了口气。
“终于走了!立刻传令下去,让众人不可放松,提防敌军有诈!”
城头之上,韩道叹了口气,立刻改变了命令。
郑汲有些奇怪:“为何敌军就此离开了?莫非是咱们的援军到了?”
“狼烟才燃起不久,恐怕还没有这样快!”韩道摇了摇头。
就在此时,有差役忽然间跑上了城头,向二人禀告道:“方才城内有一行人杀出城去,那些梁兵都追那些人去了!”
本来松了口气的郑汲,听到这话后,心中不由的一咯噔。
立刻追问:“那人是什么模样?”
待听到差役说那人身佩赤绶,头戴三梁进贤冠之后,郑汲差点晕了过去。
对一旁的韩道连连催促:“快快快,立刻调派兵马,无论如何也要将诚王给救下。否则,你我项上人头皆不保矣!”
韩道也知道事情紧急,不敢迟疑,连忙去安排人手了。
再说另一边,陈谦和王卞他们一路冲出了县城。
果然,越是靠近城门处敌军越少。
等到冲出了南门之后,一行人便立刻转头北上。
“韩靖,你先行一步,赶到水阳乡去召集人手!我将那些敌军给拖住,将他们引到雁门山里去!”
路上,陈谦对韩靖命令道。
他可不是一时心血来潮,才决定要用这李代桃僵之计,当诚王的替身的。
毕竟,自己与李慕无亲无故,别说是皇子,就是皇帝来了,也不关自己的事。
之所以这样做,只是因为心中早有打算,又刚好可以回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