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鸨继续贴着卢思道说道。
张忘一听,顿时重新认识了一下卢思道,没曾想卢思道竟然已经混到了凭借诗文逛妓院不花钱还能赚钱的地步!
从刚才那老鸨的话语来看,这卢思道显然不是像他刚才说的那样沾自己光才有机会来潇湘院潇洒一把,恐怕也是这里的常客。
其实张忘不知道的是,除去人品不算,卢思道的文采还是极为称道的,首先他的老师兼岳丈邢邵便与温子升、魏收并称为北地三才,作为他的高徒卢思道的文才自然也是北朝顶尖的一批。
去岁文宣帝高洋驾崩后,当时朝廷下令善文朝臣每人做挽歌十首,择优而用,卢思道所做得中八首,经此卢思道也获得了一个“八美卢郎”的美誉,他所做的歌诗在潇湘院这等兼着诗酒唱和业务的高端妓院,自然是传唱度极高。
卢思道有些警惕的看了一眼身后,看到那轿夫恰好去了潇湘院后院停放轿子,未曾发现自己和这老鸨的交谈,这才放心冲着那老鸨说道:
“今晚我可是有贵客要请,歌诗之做下次再谈。”
说完冲着张忘说道:“老哥我身居官位,有时候一些官面上的应酬实在推不掉,也曾来往过潇湘院几次,留下了几首歌诗。”
“这位小哥是?”这是那老鸨才看到了立在卢思道一侧的张忘。
“张忘,不过一黔首百姓而已。”张忘自言到。
一听是一个平民百姓,那老鸨对张忘顿时没了兴趣。
“那卢主簿可别忘了,下次过来一定要留下两首歌诗,到时候老身给你准备个小雏答谢!”那老鸨冲着卢思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