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暖想了想，很对啊，既然不知道大家都喜欢什么，那就挨个撒网，逐个培养好了。
但是沈暖一个人肯定写不了那么多，是以刚回到府里的范明和范衣两人也被沈暖拽来了。
除去特别敏感的纵横家不方便写出去外，其他百家著作可是被沈暖抄了个遍，沈暖还在范明和孙诺的出谋划策下想到了一个绝好的借口，除了诗词这方面。
其他的都说是应劫之子的特殊能力，接受到了来自上天和神明们的馈赠，要将这些知识传承下去。
虽然沈暖觉得这个理由真的很扯淡，但是其他人却觉得很不错，沈暖也就认可了，一晚上的功夫过后，众人有了不小的收获。
不论是沈暖那一手漂亮的字体还是那些匪夷所思的思想都令众人收获匪浅，将著作整理好之后，沈暖估摸着自己的药效也要过了，况且忙了一晚上，沈暖准备洗洗睡了，等到入夜再让司南将东西撒出去。
只是药效一过，沈暖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体内无处不痛，简直就像是有一头大象硬生生踩断了她的骨头之后来回继续不断的走着。
“别，别碰我。”司南在沈暖吸气的时候就出现了，他下意识想要探寻沈暖体内的情况，却被沈暖出声阻止。
“是副作用，别动我。”沈暖一句话足有一刻钟的功夫才说完，不止动作会疼痛，就连沈暖说话都会引来巨大的疼痛。
沈暖只能尽可能保持一个动作，期望自己早日习惯痛楚，这样的日子日后还会有很多，自己必须早点习惯，不然还没等对上那位，自己就要成为某个杀手手中的亡魂了。
司南站在床边，无助的伸着手，却不敢触碰沈暖，只能看着沈暖痛苦，就连用灵力为她缓解痛楚都做不到。
透过面前的沈暖，司南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副画面，很久很久之前，好像也有这么一个人，痛苦的看着自己，而自己却什么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