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
“没错,岳丈不记得,那小婿帮岳丈捋捋。”宇文昊说着退回到刚开始站着的地方,一人分饰两角表演道。
“我先说‘这些天准备了些礼物,送给尚书大人,就当聘礼’,您不收,我就让萧琦回去再搬些,就算拆了乐王府也在所不惜,您说‘不必,收下便是’。”宇文昊耸肩摊手,对在场所有人问道:“冷尚书收了本王的聘礼,自然是本王的岳父,没毛病吧!”
“不对……不对……你刚刚明明说的是赔礼……”冷牧在朝为官多年,怎会被宇文昊这点小把戏糊弄,脑中过了一遍刚刚的对话,立刻发现问题所在。
“不不不,本王说的是聘礼,不是赔礼。”宇文昊否认道。
“乐王,我冷家虽不是出身皇族,却也由不得你随意欺瞒戏耍……”事情闹到这一步,想要退掉这门婚事,好说好商量肯定是行不通,除了撕破脸闹到御前请皇上做主,冷牧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岳丈,您这样说,小婿就太伤心了。”宇文昊装可怜道:“本王愿用乐王府的名誉保证,刚刚说的就是聘礼,何况……我的人都听到了……”
宇文昊指着萧琦问道:“刚刚萧统领距离本王与冷尚书最近,听的也最清楚,本王现在问你,本王刚刚说的是聘礼还是赔礼?”
“刚刚……哦,聘礼,乐王说的是聘礼!”萧琦愣了一下,肯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