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昊长夜难眠,趴了一个时辰,全身酸痛,早早叫来丫鬟服侍洗漱,穿上朝服,在众人搀扶下坐上马车,早早去宫门外等候。
宫门打开,宇文昊因伤行动迟缓,排在的后面的官员不敢催促,只能跟在后面一步步向前挪动。两队入宫官员,一队已入殿,令一队刚行至半途。
“嗯?小李子,去看看什么情况。”昨夜因乐王和冷牧的事耽搁,休息的晚了,此时宇文释精神萎靡,头沉欲裂。
李公公小步出了大殿,片刻小步又跑了回来,“启禀圣上,是乐王因伤行动迟缓,挡了路。”
“有伤就回家歇着,别来给朕添堵。”
李公公接了话,又小步跑回去传旨,很快跑了回来,气喘吁吁回道:“乐王说,儿臣有事要奏。”
“朕不想听。”
李公公袖口拭去额头的汗珠,掉头又要去通传,被宇文释叫住:“告诉乐王,今天若敢踏进殿门,就革了他的封号,贬为庶民。”
宇文昊能有什么事,无非是与冷家的婚事,就算用屁股想也能猜到。
宇文昊听了李公公传的话,瞬间感觉腰部酸了背不疼了,健步如飞,冲进大殿。
“混账!”宇文释见乐王冲进大殿,气的气血翻涌,“来人,把这个逆子拖出去,往死里打!”
殿外禁军接到命令,拖着宇文昊就要去行刑,宇文昊只是想借这个机会推掉联姻,没想到会激怒宇文释,眼见自己就要原地升天,挣扎着推开禁军,辩驳道:“父皇可是一言九鼎?”
宇文释不理,执意要给乐王些教训,让他明白,武朝究竟是谁说了算。
“等等!”群臣中突然有人叫到,宇文昊只见一位气度不凡的年轻官员侧步出列,躬身朝着龙椅拱手道:“洛安城府尹盛怀有事要奏。”
“什么事?”宇文释不悦的问道。
盛怀扭头看了一眼摊在地上打滚的宇文昊,双膝跪地,先向宇文释请罪:“请陛下恕臣无罪!”
宇文昊见此,向盛怀投去感激的目光,没想到朝中还有此等高风亮节之人,愿意为自己挺身而出,不惜惹怒皇上,也要捍卫真理。
“恕你无罪,起来吧。”宇文释冷冷的说道,心中如有一万只羊驼奔腾,乐王和冷牧给他添堵还算情有可原,现在洛安府尹也要跟他作对,满朝文武百官都要造反不成。宇文释是越想越怕,越怕越想,越发坚定了扶持宇文闵和宇文昊对抗太子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