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啊,不怕恶的,不怕横的,就怕二皮脸的无赖,秦时月很明显就是其中的翘楚,谛听也很无奈,张开了嘴,啊!对他要打喷嚏,秦时月手里多出一把辣椒,对谛听道:“天下第一辣,你打喷嚏,我就塞你嘴里,不信你就试试。”
火红火红的辣椒,谛听立刻就把嘴闭上了,对他道:“你是要打听五十年陈童子尿的事吗?”
谛听监听天下,秦时月进了阴市就嚷嚷找五十年陈的童子尿,谛听知道一点都不奇怪,奇怪的是,今天不尬聊了,直接进入了主题。
谛听不难为秦时月了,秦时月也就不掰它的角了,松开手站到谛听面前道:“是啊,我在找五十年陈的童子尿,你知道哪里有吗?”
谛听嗯了声问道:“你找五十年陈的童子尿干什么?”
“熬汤啊,熬醒魂汤,喝了我就能记起以前的事了,你也知道有件对我很重要的事,但是我忘记了,怎么都想不起来,现在有方子了,当然得试试。”
“哦,熬汤啊,你口味真重,那你就没想想,五十年陈的童子尿有玄机吗?”
“什么玄机?老谛你把话说清楚点。”
谛听也不着急,慢慢悠悠道:“你看啊,是这么回事,五十年陈,指的是年份,一般是用来藏酒的,比如说五十年的女儿红,埋在地下五十年挖出来,那酒很醇,问题是谁有毛病把孩子的尿装进坛子,埋进地下,藏个五十年?这种事基本不存在,对不对?”
秦时月瞪着无辜的大眼睛:“对啊,所以我才来问你啊。”
谛听……“五十年陈的童子尿,真没有埋在地下珍藏的,据我所知真没有,那么就剩下一种可能了,找一个活人接尿,问题是,童子是指一岁到十岁的孩子,过了十岁的就不算是童子了,对不对?”
“对啊,是这么回事。”
“所以即便是有五十岁没结婚的男人,他也尿不出五十年的童子尿,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