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管教无方,那就再作一《卜算子咏梅》,各位再来品品。”
铺纸泼墨,又是一蹴而就。
这次无需小厮将纸举起,大伙儿就围了上来。
如果说上一首是流传芳古的佳作,那这一首则是让人深处困境时的强心剂。
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
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
她在丛中笑……令人回味无穷。
这两首佳作风格迥异,以花喻人,一悲一喜,却只用了不到半盏茶功夫,不得不说作词人实在是厉害。
所有人都闭了口,全都败下阵来,再也没人敢轻视这个所谓“浑身铜臭味的商人”。
这一波过后,沈易安以为自己可以安下心来喝口茶,却不想还没随王诜落座,就有个年轻人走来,眉目之间尽是对沈易安的倾佩。
以文人相识的方式施礼后,这人自我介绍:“鄙人宋祁柯,尤其喜欢填词赋曲,然今日之词渐少用于吟唱,已远离其本源,不得不说是对先祖遗留的亵渎,所以我始终坚持吟唱词赋,不知沈兄如何看?”
宋祁柯的言论立刻得到不少人的支持,说“欺师灭祖”的都大有人在,当一群人义愤填膺地议论过后,就把目光转向沈易安。
“茴字的四种写法”忽然出现在沈易安脑海。
沈易安并没把这问题当事,作为一个考古学家,文字的演变他再清晰不过,你唱也好,说也好,日后的说唱也好,都是为人类服务的,到什么时候都没有人类就和文字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