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师师愕然。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
我刚替这小王八蛋说话,还脱了衣服打比喻,他竟然说我是“落红”?还说“化作春泥更护花”?
姐只是小小矫情一把,你竟然就这么顺水推舟?
沈易安莞尔一笑,只有他看的清李师师精致面庞上大写的愤怒。
然而这简简单单的两句,再次让所有人震惊不已。大伙儿面面相觑,甚至已经不知该如何赞叹是好,唯有王诜举杯邀茶,此时也只能以他身份,方能打破沈易安制造的这种gè • rén • chóng • bài的氛围。
人群渐渐散开,大伙儿都忙着结交新的伙伴,不想再留在此处跟别人当绿叶。
李师师不知何时离去,宋祁柯也没了踪迹。
沈易安并没将这事放在心上,反倒是有人特意过来告诉沈易安,那宋祁柯来头不小,是明州宋家的嫡长子,宋运兴是他三叔。
王诜老成地笑了下:“还以为来切磋的,不想是个踢场的,只是场子没踢成,咯了脚还丢了鞋。”
众人都不难看出,都尉王诜对沈易安是欣赏的,看两人聊的投机便知。
两人又浅聊了会,王诜见时机成熟,便不经意地道出张混康在自己府上哭诉一事。
王诜试探沈易安道:“敢问沈小郎如何知道这些?”
沈易安含着坏笑望向王诜这好奇的老北鼻,道:“我还知道一件事。正月十三太后去世当天,辽国国主耶律洪基也崩了,庙号道宗,皇储耶律延禧即位。相信这一两日内,汴梁就会接到消息了。”
王诜愕然,拿着茶杯的手都有些颤抖。
想着自己素日与赵佶关系就不错,如今赵佶登基,给自己平反,作为姑父的他却对社稷无用,打探点小道消息给这侄儿也未尝不可。
王诜拱了拱手:“我即可去大内吊唁。”
王诜拉过赵明诚交待一番后,就回去府里换衣,准备将这一消息告诉给赵佶。
赵明诚过来请沈易安往旁边楼阁上去,五半阁终于恢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