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了天外天地址,沈易安又去找了宇文昌龄,为稳妥起见,还一同去大牢将卖卦陈揪了出来。
大牢里,宇文昌龄放下地图,指着汴梁西南角问,如何看待这里的风水。
卖卦陈颤抖双手道:“大老爷,若是我说的话对,能不能算戴罪立功?”
“算。”
卖卦陈仔细看那地图,再要来罗盘仔细计算,最后指着温泉湖道:“此处风水最好。但这风水之地并不在湖面,而在湖下。这湖原本不该在这,是汴河改道后才导致这湖的出现。说来这湖出现的蹊跷,下面可能有墓室,若是引这湖水灌了那墓穴,这湖所在的园子才算是真正的风水宝地。”
宇文昌龄望向沈易安,微微点了点头。
宇文昌龄将卖卦陈又送回大狱里面,卖卦陈哀求道:“大老爷,从前不是我不说啊,是我真的没算到啊,今年频繁落大雪,我才算出这墓穴所在,求您放了我吧。”
宇文昌龄哼笑道:“过了今晚,如果你还活着,就放了你。”
两人离去,宇文昌龄速速去了兵部,准备部署。
赵佶得知是沈易安的意思,力排众议地支持宇文昌龄,并派了高俅做副手,务必把这贻害一方百姓的盗教连窝端。
宇文昌龄告知高俅,依照沈易安的意思,这事不宜大张旗鼓地过去。
正好开解店的齐老板晚上要在沈家园子办高级自助餐会,便让高俅出面,让齐老板派人跟沈生吵了一架,嫌弃沈家园子后院景致太差,最后齐老板决定将参会地点定在梅园。
齐老板按照高俅的意思,又派人来佑神观,欲使用梅园办餐会、踢蹴鞠,佑神观的道士听说,问了几句为何如此仓促的话,来人对答如流,说“此处景致最佳”“餐食已经备好”“高俅临时决定亲来才换地方”之类,道士见给的钱颇丰,便答应下来。
来梅园办诗会的不在少数,此时正是梅花开放的末期,再不来就要等一年,所以临时决定来梅园也是常理之中的事。
天渐黑,来梅园参会的人很多,齐老板愁眉苦脸地应接不暇,只可惜这些人他一个都不认得,但知道都是精挑细选的御林高手。
沈易安决定去会一会钻地龙,同时相信俞木然也在天外天做客,没什么比一窝打尽两个败类更让人兴奋的事了。
沈易安决定前往天外天的事让李勇皱起眉头:“他们要剁了你简直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