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两国往来文书,耶律延禧这一趟就不算正式来往,他的身份,那真是说什么就是什么,因此萧兀纳也不敢惹怒府尹,只能一退再退,以保耶律延禧平安,并恳切表达见大宋皇帝的意思。
沈易安将耶律延禧、鬼兵和萧兀纳三方这么一隔离,各自一套方式对付,不多久,纰漏就显现出来。
耶律延禧一直叫嚣要见当朝皇帝,萧兀纳则替萧兀纳规避风险,将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鬼兵们则从开始的三个阵营变成两个阵营,相互僵持不下。
赵佶说过,这事沈易安做主便是,于是府尹也没必要请示谁,单单问沈易安的意思。
“跟萧兀纳谈判,让他弃卒保帅;耶律延禧交给我,鬼兵等候处置便可。”
温府尹再见萧兀纳,问他们为何不以正式的往来方式进入大宋。
萧兀纳道:“实话实说,是南院的汉人谈论起一些怪事。说是大宋新帝会预言术。先是语言了百年一见的赤气,继而言中二月初的雹灾,使整个开封府都免遭灾害,还说此事开封府百姓皆知,所以我们的皇帝想过来探听一下,是否属实。”
“探听到了?属实可否?”
“来的第一日就探听到了,属实属实,只是好生……呃……大宋皇上万岁。”
温府尹知道这是萧兀纳的缓兵之计,只是陪笑道:“即便如此,也不必暗中来探听。这与探子又有何分别?”
萧兀纳忙摇头:“我们只是一时好奇,新帝登基,图新鲜罢了。”
温府尹不急,依旧道:“你可知,是你们的皇帝,在金明池游览见了我们百姓的宝物,因百姓不肯卖他,竟然强抢,这才被官府捉拿,可是这事若是传出去……西夏和吐蕃岂不是要笑掉大牙?哈哈哈……”
“唉,这绝非有意,那平头百姓诬告也说不定啊。只要大人肯通融,让我见下我们皇帝,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
温府尹笑道:“你的牙已经快掉光了。这个忙我帮不了。你们没办法证明自己身份,我只能等辽国或者我们枢密院的文书,否则只能以辽国探子处置。何况,我根本不认识什么辽国皇帝和大臣,在我眼里,你们就是一帮辽国探子。”
“诶诶,你开个条件……”
温府尹离开,将萧兀纳关进牢房,这边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