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您说的,哪来的什么同伙啊!就这小场面,俩人分钱岂不是划不来?”
“哈哈哈,俩人?那就是说你还有一个同伙。”
樊花自知口误,忙改口道:“欸呀呀,打个比方呗,要不还能整个十八铜人来?”
沈易安暗忖了片刻,没有撒手,直接将她交给赶来的封二娘,道:“看住了,不用给吃不用给喝,明儿直接送去衙门,我倒要看看,七十六道刑具哪个对她口味,看看哪个来给她送饭。”
沈易安这番话让这小女子一阵哆嗦,脸色唰地就变的惨白,就在沈易安再次问她同伙有谁时,她忽然指着周启渊道:“他!是他指使我的,还给我钱了!”
周启渊刚从童贯那了解到原委,还在为自己被骗耿耿于怀,听到这话登时面如土色,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明明是你和樊小郎找上门的,说你要在各地开演唱会,我还问过你们为何选在宿州,你不是说你喜欢这里人多热闹?”
看周启渊的模样,就知道他没说谎,沈易安忽然警觉,这女子怕是给那“樊小郎”争取逃跑的时间呢。
沈易安给玉临风和沈勇使了眼色,两人就先后下楼,各自一边去寻人。
事已至此,周启渊只得感谢作为萧靖漛老板的沈易安不追究之恩,可是对台下的一群人却没法交待,且大家非常认可刚刚那女子,周启渊真正地进退维谷。
沈易安紧紧拉住樊花:“说,你叫什么?你可以骗我,但要承担后果。”
女子勉强挤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意:“自小没有父母,别人都叫我樊花。”
“樊花?呵呵,樊大胆还差不多。”沈易安说着,将她掼到座位上,周启渊的打手左右围住,樊花插翅难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