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摇摇头。
“那还说个屁？说了你也不懂！”
萧逸又问：“听说你在黑三角待过？”
“没错，我就出生在那儿，我见过最美的花就是罂粟花，见过最白的粉就是TR-1。”盛卿尧意味深长地看了萧逸一眼，又道：“见过最美的女人就是雏/妓。”
两人正聊着，浴场的经理过来了，小心翼翼道：“老板，有个叫宋辉的想见你，人在大堂里等着。”
“宋辉？”盛卿尧蹙了蹙眉，推门拿起浴巾擦了擦一身的水，“这才几天，他已经这么沉不住气了么？”
萧逸也站了起来，狐疑地看着盛卿尧，“盛老板，校内网的事儿是你干的？”
盛卿尧扭头问道：“什么校内网？”
“C大有人用陆汐的ID账号发了祁小菲和宋辉在一起的视频，闹得满城风雨，听说祁小菲一气之下把陆汐打了。”
“什么？”盛卿尧脸一沉，“祁小菲打的？打得严不严重？”
萧逸看盛卿尧真不知道校内网的事儿，一下就猜出来是谁干的，他也没再蒸下去，拿了条浴巾裹着身体就走了。
“盛老板，文件你看看，有兴趣给我回个话儿，我先走了。”
盛卿尧没顾得上他，裹着浴袍急匆匆出了桑拿房，从助理手里拿过手机就给陆汐打了过去，但立即被挂断。
紧接着一个讯息弹了过来：阿尧什么事，我在上课！
看到“阿尧”两个字，盛卿尧心头莫名升起几分暖意，他没再回信息，径直上了楼上的休息厅。
洗浴中心这边装修得比KTV更金碧辉煌，除了演艺大厅和休息大厅，还有不少跟酒店似的包房。
这边养了一大批颜值颇高的男女技师，有正规的，也有打擦边球的，反正大家都心照不宣。
盛卿尧进了他的专属包房，叫了个漂亮的女技师来给他捏脚，这才漫不经心地打了个电话给经理。
“把宋辉喊到楼上V30包房来！”
“是，老板！”
宋辉推门进来时，看到一个漂亮的女技师半跪在盛卿尧面前给他捏脚，他斜靠着沙发，脸色却并不惬意。
他悄然滚动了下喉结，小心道：“盛老板，你好！”
盛卿尧抬起眸子，那双眼因为沐浴过，黑漆漆带着一层水汽，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凌厉。
他指了指边上沙发，“坐，找我什么事？”
“那个……我们上次谈过的，如果我带着团队来你这边，你能给我什么样的条件的呢？”
“喔，你是来谈条件的？”
盛卿尧手一挥，把技师遣退了，支起一条腿坐了起来，斜睨着宋辉，“宋经理可知道有句话叫‘此一时彼一时’？那时候我觉得你有用，所以愿意给你机会，但现在你对我而言毫无用处，你觉得我能给你什么条件？”
“可，可是我如果带团队过来，那封氏就……”
“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在封霆煜眼里，你并不是绝对唯一的存在，懂否？”
宋辉顿时一脸死灰。
没有退路，到哪儿找那么合适的工作？
他如果不赶快未雨绸缪，下一秒极有可能被封霆煜扫地出门，就像他当初把连清扫地出门一样。
于是他又道：“你，你不是想要西城K2的项目吗？我可以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