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笑儿忙不迭把头扭开，哼出一声奶音，拒绝得很是彻底。陆汐莞尔一笑，溺爱地吻了吻笑儿小肉脸，他便又乐开了。
“阿尧，你最近约我约得很勤呢，莫不是想泡我？”
盛卿尧忍不住苦笑：“拜托，我想泡你的心思不是最近才有的好吗？早在二十多年前就有了。”
陆汐进了茶楼，选了个靠窗的地方坐下，把笑儿搁在了怀里：“你长话短说，我还得赶回去给笑儿打预防针。”
“我可以陪你去。”
“不用，我可不想背上不守妇道的名声。”陆汐说着睨了盛卿尧一眼：“说吧，你又怎么知道我母亲的事儿和巫族秘术的？”
现在任何一个人提到巫族秘术，陆汐都很有兴趣，她总觉得冥冥中有什么东西在牵引她，去寻找那些不为人知的传承。
盛卿尧道：“不知道封霆煜曾经给你说没有，雪并不是你母亲，她的孪生妹妹阿笑才是，阿笑是巫族圣女。”
陆汐摆摆手道：“阿尧，你捡重要的说。”
“阿笑是巫族圣女，从小用蛊药养出来的，那么她的女儿生来一定是圣女，这是巫族的信仰。”
“所以？”
“你本应该是巫族圣女，可以传承他们的巫蛊之术。”盛卿尧顿了下，正色道：“巫族传圣女的巫蛊之术，是包括秘术的。”
包括秘术……
陆汐倏然有些激动，但没露声色：“你的意思是，我去巫族当劳什子圣女，然后得到他们的传承？”
“你不是相救封霆煜吗？兴许还有机会。”
“——他可能不在世了。”
“在世，若不然长风已经把他遗嘱公布了。”盛卿尧望向陆汐，伸手想去触一下她的脸，但手伸长了却没敢，又道：“我不想每次看到你都瘦一些，你若是去巫族，我陪你去。”